接下来马红梅奶奶和倪宏伟说起李龙海又找来一个出马仙来处理村子里的事。
“马大仙,你怎么看这事?”倪宏伟反问马红梅。
“村长赶我走,但我想留下来处理好这件事。我并不是就为了那两万块钱,我心里不服气,再就是为这村子里的人表示担忧。”马红梅奶奶不甘心地说道。
“马大仙,当初我找你来,是我们村长嘱咐的。现如今村长不用你了,请别人来村子里驱邪。我先说明一下,若是你能处理好这事,这两万块钱,你别跟我要,你找我们村长。当然了,你也可以选择离开,不管这事。”
倪宏伟是个聪明人,他将这件事给推了出去。
马红梅奶奶笑着说道“放心吧,这钱我不会跟你要的。”
马红梅奶奶带着我们四个人离开小卖店,我们在村里闲逛了起来。
有一辆警用面包车来到村子里,随后从车上跳下五个民警来到高慧家。
高慧说起自己进入村子里,遭到五个妇女辱骂,而且对方还动手打了高慧。
民警听了高慧的话,找到五个打人的妇女。大家当场对质的时候,五个妇女不知道后悔,还当着民警的面骂高慧不守妇道,害死于老三。
民警弄清楚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心里也是瞧不起高慧的所作所为,但法律就是法律,打人和骂人就是不对。
民警要对五个妇女进行拘留处罚的时候,五个妇女才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一个个又哭又嚎。
最终这件事还是村长出面解决的,村长同意赔偿高慧一万块钱,让高慧谅解五个妇女的所作所为。
高慧见有钱拿,就同意签谅解书。村长也信守承诺,从自己的车上拿出一万块钱现金给了高慧。
高慧这次回来,拿了几件衣服,就骑着电动车离开了。
此时村里人开始埋怨村长,村长拿钱赔偿给高慧,就是助长歪风邪气。
“我不出面解决这件事,让民警把村里五个女人带走拘留就好了吗?”李龙海气愤地对村里人喊道。
村里人听了李龙海的话,不再乱说话了。
下午五点,那个叫金振平的出马仙,从车上拿下来一套红色萨满衣服套在身上。我没办法形容这衣服的模样,看起来更像出嫁女子所穿的秀禾服。
这件红色萨满衣服上绣着五条彩龙,除此之外,还绣着不少看不懂的萨满文字和一些奇怪的符号。
金振平穿上这套萨满衣服后,又从车上拿下一副面具戴在脸上。
“红梅奶奶,你有没有这样的衣服?”
“我也有,但是跟他不一样,我平时很少穿,这萨满衣服我只有祭祀的时候才会穿,平常给人算命,驱邪,是不会穿的。这个爷们是懂营销的,他当着老百姓的面穿上这套萨满衣服,在老百姓的心中会有一点加成。”
正如马红梅奶奶说的那样,金振平穿上这套萨满衣服,戴上面具后,一下子就提高了他在百姓心中的地位,此时大家都觉得金振平是有真本事的人,一声声称呼着金振平为“金大仙”。
金振平也告诉村里人,天色放黑后,大家回到家中不要出门。最好是跟家人们抱团在一起,若是发现有不对劲的地方,就大声喊叫,他会第一时间出现。
天色放黑后,村里人全都回到家中,锁上大门,不敢出门了。
金振平看到村里人都回家了,他将戴在脸上的面具摘下来,坐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抽着烟。
我们从金振平的身边经过,他看向我们说了一句“你们四个人怎么不回家,小心冤魂出现索你们的命。”
听了金振平的话,我们一同看向马红梅奶奶。
“我们来这个村子,也是为了处理于老三的事。”
“婆婆,这事可不是普通人能处理好的,容易出人命,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吧。”金振平好心地劝说马红梅奶奶。
“那你就不怕自己丢了小命吗?”
“我就是吃这碗饭的,我能处理好这件事。”
“我不觉得你能处理好这件事。”
“婆婆,你真是没资格嘲笑我。”
“我没有嘲笑你,我说的是事实。”
金振平听了马红梅奶奶的话,露出一脸冷笑的表情,不再说什么。
马红梅见金振平不说话,没有再跟金振平沟通,而是带着我们在村子里逛了起来。
大约在晚上九点多钟,于老三再一次从水中爬出来。
此时于老三的双眼呈漆黑色,面色苍白,身子有些浮肿,身上散发着一股腥臭味。
于老三因为身子浮肿,他身上穿的衣服看起来有点紧绷,脚上没有穿鞋。
于老三缓缓地走到一户人家大门前,他伸出右手拍打大门。
于老三的右手拍在大门上,出现一丝丝白色烟气,他感觉大门变得炙热,右手拍在大门上,像是拍在一块烧红的烙铁上。
接下来于老三又用右手拍了另一户人家的大门,结果还是一样。
于老三拖着湿漉漉的身子在村子里游走,他寻找村子大门上没有悬挂桃树枝的人家。
于老三在村子中央碰到金振平,此时金振平正在打电话,整个人表现出来的样子有些烦躁。
“有香吗,借我三根!”于老三走到金振平的身边说了一句。
金振平不耐烦地说了一句“没有“,继续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