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浇一点, 你牙齿还没好。”
“嗯。”
答应,但不干。
苏蓁蓁看着被浇了厚厚一层蜂蜜水的酥山, 想着明日还得给他多备一点黄连水。
苦死你。
“张嘴。”陆和煦舀了一勺酥山送到苏蓁蓁嘴边。
苏蓁蓁张嘴。
【好冰。】
少年的指腹擦过她湿润的唇角,然后倾身过去,舔过那一点浸漫在女人唇角处的蜂蜜。
“好甜。”
“蜂蜜当然是甜的了。”
陆和煦又舀了一勺酥山送到苏蓁蓁嘴边。
苏蓁蓁小小吃一口,唇尖粘上蜂蜜水。
就这样一个喂,一个吃, 半份酥山被苏蓁蓁吃完了。
“好了, 吃不下了。”苏蓁蓁微微偏头, 陆和煦便将她吃了一半的酥山吃完了。
两人从小厨房里出来,坐在檐下吃大麦茶。
苏蓁蓁握着他的右手,顺着骨头慢慢往上。
“胳膊还疼吗?”
“不疼了。”
这点疼痛对于陆和煦来说不值一提。
这就好比人在经历过大灾大难之后,面对一些小灾小难根本就不会当回事。
“牙呢?”苏蓁蓁又去摸了摸穆旦的面颊。
面颊上的肿胀消退了一半,不仔细看的话其实已经看不出来了。
当然,如果仔
细看的话还是有些明显的。
蜂蜜小猫马上就要好了,有些可惜。
苏蓁蓁摩挲着少年的面颊,“我希望你能平安无事。”
【不要死。】
“我不会死。”陆和煦蹭着女人柔软的掌心,散乱的碎发摩挲过她的肌肤,带起一阵瘙痒。
苏蓁蓁歪头靠在穆旦肩膀上,低声道:“我们都不要死。”
不知道是不是吃了那半分酥山的缘故,苏蓁蓁的肚子有些疼。
她突然感觉不对劲。
不会是来月经了吧?
自从穿书之后,苏蓁蓁每日里在这样一片高压环境之中,月经早就不正常了。
她也给自己用中药调理过,只是治标不治本,吃了一个月的中药,调好了之后,没过两个月,听闻一些风吹草动,身体和精神又陷入大压力环境中,月经又不正常。
反复循环,苏蓁蓁索性摆烂不管了。
距离上次她来月经已经有两个多月了。
古代使用草木灰包裹的棉布充当卫生巾,有钱些的直接用棉花布。
苏蓁蓁自己做了一些棉花布,往里加了一点草木灰。
她往床铺上垫了一件旧衣服,然后僵硬着身体躺下。
不该吃那半份酥山的。
苏蓁蓁的月经痛虽然没有严重到需要吃止痛片的程度,但正常那种小腹下坠,腰疼,偶尔的头疼还是存在的。
她蔫蔫地躺在那里,握着穆旦的手。
“疼?”少年坐在她床边,看着蜷缩在被褥里的她。
“嗯……”
【其实不疼。】
【就是想撒娇。】
【啊,为什么不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