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干脆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陆衍馥低笑。
吻她的后颈,吻她泛红的耳廓。
出手节奏舒缓, 却每一下都jing准。
温映星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眼眶里蓄满了泪, 视线一片模糊。
结束时,她浑身发阮,小口小口喘着气。
陆衍馥抽出手,起身去了浴室清洗。
过了一会儿, 他走出来。
温映星朦胧的视线里,看见他将那只黑色皮手套摘下来, 丢进垃圾桶。
随后又从衣柜抽屉里拿出一
副新的,慢慢戴回右手。
她没看清他右手的样子,很快被新手套遮住。
陆衍馥回到床上,在她身边躺下。
他侧过身,吻了吻她湿-漉-漉的眼角。
将她搂进怀里。
“我做得好吗?”他阴冷的嗓音,罕见地带着些不确定的期待。
温映星想起他刚才发火的样子,不想再惹怒他。
她轻轻点头, “嗯。”
陆衍馥脸上露出明显的愉悦,冲淡了眉眼间惯常的阴鸷。
“我果然有天赋。”陆衍馥语气带着得意。
又低头吻她。
这次吻得慢,很深,很缠绵。
分开时,两人呼吸都乱了。
“我把你伺-候舒服了,”陆衍馥拇指摩挲她红肿的唇-瓣,“你以后可得更卖力地为我‘治病’。”
温映星睫毛颤了颤。
“嗯。”轻应了声,慢慢闭上眼睛。
今天实在太累了。
白天在纪瞻办公室zuo了一场,晚上又被陆衍馥折腾到现在。
她浑身酸软,只想睡觉。
*
接下来的几天。
陆衍馥就像上了瘾。
只要温映星在他视线范围内,他就会找各种理由把她捞过来,接吻。
在书房看文件时,他会忽然扣住她手腕,将她拉到腿上亲。
在厨房倒水时,他会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低头吻她后颈。
甚至有一次在车库,他刚停好车就解了安全带,侧身捧着她的脸深吻。
温映星从一开始的有些抗拒,到后来基本麻木了。
而陆衍馥的身体反应,也可喜地,有了越来越明显的变化。
虽然还没有到完全“能行”的程度,但每次亲吻时,他下腹的动静已经无法忽略。
陆衍馥下班的时间也越来越早。
这天下午五点半。
温映星正窝在客厅沙发角落,偷偷用手机玩游戏。
自从和系统闹掰后,她偶尔会这样,做一些盲人本不该做的事。
倒不完全是她贪玩。
实在是她也怕,万一真有一天,系统会忽然收回她的视力。
所以趁还能看见的时候,她想多体验一下这个世界。
屏幕上的小人正在跳跃闯关,耳机里是噼里啪啦的音效,温映星玩得正专注。
玄关处忽然传来开门声。
她耳朵很灵,吓得手一抖,连忙按灭屏幕,把手机塞到抱枕下面。
陆衍馥已经走到沙发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