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移开视线。
既然,系统能够一次次抹去纪闻疏的记忆。
那么,她只能选另一条路——和陆衍馥合作,毁掉他的事业线,从而跟系统谈条件。
所以,纪闻疏还能不能想起她,就不重要了。
对不起,闻疏。
这次,我不想你再记起我。
不想你再爱上我。
与其让你再被系统抹去记忆,一次次承受遗忘的痛苦。
我宁愿……你不爱我。
温映星重新抬起脸,无焦点的眸子,透着置身事外的茫然。
“纪闻疏,我没有在气你。”她声音平静,“我只是有别的事要做。”
“那你为什么不回纪家?”纪闻疏追问,“不就是因为我回来了,你不想看见我吗?”
“我没有,你想多了。”温映星轻声道,转身要走。
手腕被纪闻疏一把拉住。
“你不回去,言肆和小叔天天给我脸色看。”纪闻疏语带疲惫,“尤其是言肆,天天逼着给我讲我们以前的事,可我就是想不起来,你能不能……”
“想不起来,就算了吧。”
温映星打断,背对着他,轻轻抽回手。
“纪闻疏,朝前看。”
她拉开门,走出去半步。
“温映星!”
纪闻疏在身后喊。
她停下,没回头。
“你以前是不是……”纪闻疏声音发紧,“根本就不喜欢我?”
“否则为什么连挽回一下都不愿意?从头到尾,只有言肆在说你多在意我,说我们有四年的感情,还差点结婚……”
他停顿,呼吸有些重。
“可你好像……没有多看过我一眼。”
温映星扶住门。
心脏像被细线勒紧,隐隐作痛。
她缓了几秒,回过头时,脸上已经没什么表情。
“是啊,纪闻疏。”她声音很轻,一字一句,“我不喜欢你。”
纪闻疏瞳孔缩了缩。
“像我这样在福-利院长大的孩子,有什么资格不顾一切地喜欢谁?”她笑了笑,笑容有点空,“我心疼自己还来不及呢。”
纪闻疏盯着她,像要从她脸上找出破绽。
“既然谁都不喜欢,”他往前走了一步,“为什么偏偏跟陆衍馥混在一起?他那个人很危险,你跟他走得太近,落不到好处的,不如回纪家?”
一道阴沉的嗓音从走廊另一头传来。
“我怎么好像听到,有人在说我坏话?”
陆衍馥不知何时站在那里,斜倚着墙。
纪闻疏脸色冷下来:“陆衍馥,别再利用她来刺-激我了,我真的不记得她。”
陆衍馥轻笑一声。
他走过来,自然地伸手环住温映星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谁说我们在刺-激你?”他嘴角轻勾,“纪闻疏,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纪闻疏拳头攥紧,讽道:
“陆衍馥,谁不知道你对女人不感兴趣?怎么可能忽然转了性?”
温映星开口插话:“如果……是我对他感兴趣呢?”
声音很轻,却砸得纪闻疏浑身发麻。
话音落下。
温映星一把揪住陆衍馥的领带,将他整个人拽向自己。
踮脚,吻了上去。
不是浅尝辄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