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不想‘干活’,可手无意间搭上去,指尖触到紧实饱满的弧度。
手感……真不错。
温映星眨了眨眼。
那她就勉为其难,一边摸胸肌,一边睡觉吧。
她捏了捏,又揉了揉,像在玩什么解压玩具。
“陆衍馥,”她小声评价,“你还挺有料的。”
头顶传来他带着睡意的声音:“你是在占我便宜吗?”
“我是在帮你‘治病’。”她理直气壮。
陆衍馥冷嗤:“最好是这样。”
她又捏了好几下,力道不算轻。
可陆衍馥就那么平静地躺着,呼吸均匀,似乎毫无感觉。
温映星凑近他耳边,小声嘀咕:
“陆衍馥,你好像不仅是起不来……”
“你身体,一点都不敏|感。”
陆衍馥闭着眼,“嗯”了一声,“可能吧。”
温映星见他没反应,揉-捏得更起劲了,指尖甚至划过某处tu起。
“我能这样玩一晚上。”
陆衍馥像是快睡着了,声音含混:
“你玩吧。”
停顿片刻,他把她往怀里按得更紧些。
“最好能把我玩起来。”
*
酒会现场灯光流金。
温映星挽着陆衍馥的手臂入场。
暗红色鱼尾长裙裹着她的纤细身段,后背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两片漂亮的蝴蝶骨。
陆衍馥穿了套深灰色戗驳领西装,领带上别着枚冷银领针。
两人站在入口处停顿片刻。
陆衍馥偏头,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纪闻疏,已经来了。”
“在那边谈事情。”
温映星无焦点的眸子眨了眨,在现场扫视。
水晶吊灯下,纪闻疏正与陆微微并肩而立,和一位身材高大的白人老板交谈。
“他们在谈什么?”温映星压低声音问。
“收购。”陆衍馥嗓音平淡,“那个白人名下有家瑞士药厂,技术专利很值钱。纪氏想借它打开欧洲市场。”
温映星睫毛轻颤。
她搭在他臂弯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些。
“那这个项目很关键啊。”她思忖着道,“不能让纪闻疏顺利打开欧美市场。”
陆衍馥侧目看她。
“你想怎么做?”
“截胡。”
温映星抬起头,那双没有焦点的眸子“望”向陆衍馥。
“陆氏能拿下这个药厂吗?”
陆衍馥沉默了两秒,“陆氏的医药板块主要目标市场在非洲,这么做,不符合集团规划。”
温映星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
“陆先生,”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问,“你还要不要‘治病’了?”
陆衍馥垂眼,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她今天涂了正红色唇膏,衬得肤色极白。
原本总是懵懂茫然的脸上,难得地有了些气场。
不知怎地,陆衍馥的脑海里,就浮现出那种小花猫张牙舞爪的画面。
奶凶、奶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