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陪着她,亲自给她做饭,喂她吃饭,照顾她起居。
大部分时间,温映星的手腕都被那副毛绒手铐铐着,或者用柔软的束缚带绑在身侧。
纪言肆会变着花样做三餐,虽然味道时好时坏。
下午,他们一起窝在沙发里“看”电影,或者听音乐。
天气好的时候,他会抱她去露台的躺椅上晒太阳。
下雨天,就并肩躺在那里,听雨点噼里啪啦敲在玻璃顶上的声音。
纪言肆还不知从哪里弄来了盲文书,兴致勃勃地跟她一起“读”。
他很认真地用指尖去摸那些凸点,问她这个符号是什么意思,那个句子怎么读。
他很乐于去学习所有跟温映星相关的东西,寻找跟她的共同点。
温映星起初还盘算着怎么逃。
但从露台望出去,别墅四周全是茂密得不见天日的原始树林,远处是连绵的山。
根本看不到任何人烟。
就算她能跑出这栋房子,在那种丛林里,可能比现在更危险。
日子一天天重复。
转眼,快两周过去了。
这天下午,温映星正和纪言肆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远处隐约传来汽车引擎声。
温映星心头一跳。
是纪瞻找来了吗?
很快,一辆黑色suv停在别墅门外。
车上下来两个人:上次那个满身纹身的男人,还有一个穿着白大褂、提着医疗箱,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医生。
纪言肆起身去开门。
原来,纹身男是带医生来给纪言肆检查手臂恢复情况,准备拆石膏的。
医生打开医疗箱,拿出专业的钳子。
温映星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她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倦意:“言肆,我有点困,想上楼睡会儿。”
纪言肆正配合医生抬起手臂,闻言转头看了她一眼。
她手腕上还戴着那副粉色毛绒手铐。
这两周她表现得很安分,甚至有些依赖他。
纪言肆的警惕心早已松懈了大半。
“嗯,去吧。”他语气温和,“睡醒了叫我。”
温映星乖巧点头,慢慢起身上楼。
医生正在查看纪言肆的手臂。
医生:“恢复得还可以,但还有点肿。是不是最近经常活动这只手?”
纪言肆声音含糊:“嗯……有点。”
为了减少暴露的可能,他没安排任何服务人员在这里,所以日常三餐,他都得自己来,难免会碰到受伤的手。
医生:“还是要注意,尽量少用力。药继续按时吃,我再给你开点外敷的……”
……
温映星悄无声息地加快脚步,上了二楼,直奔主卧旁的露台。
露台外侧有一道直接通往一楼地面的旋转铁梯。
她小心翼翼地爬下去,脚踩在松软的泥土上。
那辆黑色suv就停在别墅正门不远处。
她猫着腰,屏住呼吸,快速挪到车边。
后备箱没锁。
她轻轻掀开一条缝,闪身钻了进去,然后轻轻地把盖子合上。
后备箱空间不小,她蜷缩起来,刚好能躲下。
她的计划很简单:等车子开出这片该死的树林,到了有人的地方,她就找机会跳车,或者弄出动静求救。
然后第一时间联系纪瞻。
虽然冒险,但这是她被困两周来,唯一可能逃脱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