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果子被推进来,紧接着是更滚烫的侵|占。
汁液在纠缠间溢出,染红唇角。
纪瞻吃得很尽兴。
高挺的鼻梁上,蹭上了鲜红的莓果痕迹。
他抬眼看着她失|控的表情,眼神深暗,喉结滚动。
“真甜。”
“咚咚咚——!”
敲门声又重又急。
“小叔,开门!我要进去!”
纪言肆眼睛发红,用力拍打着病房门。
peter赶紧上前拦他,压低声音:“二少,纪总在午休,您小点声……”
“午休个屁!”纪言肆甩开他,声音绷紧,“映星是不是也在里面?”
中午他给温映星发消息,一个多小时没回。
打电话,也没人接。
现在已经两个多小时了,音讯全无。
他越想越不对劲,直接飙车冲回医院。
结果病房门紧锁,peter还守在外面。
里面没鬼才怪!
“映星?你是不是也在?你应我一声。”他又开始砸门,指关节都拍红了,“再不开门我要踹门了!”
peter拉住他的胳膊:“二少!这是医院,公共场合,这么多人呢,动静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纪言肆动作一僵,像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是了……如果他真踹门进去,撞见什么不堪的画面。
纪瞻那张老脸不算什么。
但温映星呢?他可舍不得让映星被人说嘴。
纪言肆气得浑身发-抖,攥紧了拳头。
他以为自己出了院就能占得先机。
没想到纪瞻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
光天化日!在医院病房!他就敢?
纪言肆死死盯着那扇门,眼神阴鸷得吓人,眉骨上的星芒骨钉在医院的冷白灯光下泛着寒光。
病房内。
温映星被门外的吼声惊得身体一颤,下意识想躲。
“纪叔叔……是、是言肆……”
纪瞻现在说不了话。
他只加|重了力道,用更深|入的节奏,将她所有注意力牢牢锁在自己身上。
温映星被迫仰起脖颈,粉白细嫩的脖颈上渗出了亮晶晶的汗珠。
半小时后。
病房门终于从里面打开。
温映星站在门后,衣服穿得整整齐齐,头发也梳理过。
只是脸颊红得过分,一路蔓延到锁骨以下,眼睛里蒙着层未散的水汽。
她低着头,没敢“看”纪言肆。
纪言肆冲进病房,一眼注意到了病床上不正常的凌乱。
尤其是床头位置,明显有两个凹陷下去的痕迹。
而他那位向来一丝不苟、从容冷静的小叔……
此刻正靠在床头,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鼻梁也红,像是憋气闷出来的。
嘴唇更是红得发亮,像是被什么东西刚刚滋|润过。
纪瞻淡然抬眼,与他对视,甚至还慢条斯理地舔了下-唇角,将一点残留的晶莹卷进口中。
“言肆,”他嗓音带着事|后的沙哑,淡道,“你很吵。”
“啊啊啊啊!!!”
纪言肆狂吼,理智彻底崩断,冲上去一把掀飞纪瞻身上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