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蝴蝶第31节(2 / 2)

禁忌蝴蝶 橘子右 4072 字 18小时前

这口烟将她眼睛熏得更红,她皱眉咳嗽着瞪住他:“有本事你弄死我。”

“弄死你?”他笑着反问她,掐熄了烟,改扳住她下巴,指腹在她嘴唇上揉了两把,“舍不得。这张嘴这么会骂人,也不见得哪里不乖,怪让人上火的。”

“是谁说的我说往东她绝不往西,我说摸狗她绝不撵鸡的,”他气息几乎喷在她面上,“嗯?是谁缠着我要亲要抱,一副没我不行的样子,现在又装清高跟我摆脸子?”

“蒋妤,我读书是不怎么行,但我知道什么叫做好了伤疤忘了疼。所以,你又想就这么走了?”

“你想干嘛?”她挥开他的手。

蒋聿稍稍挑眉,直起身,退后一步,做了个“请”的姿势。

“滚吧。”他说,“行李留下。人可以滚。衣服,包,鞋,都是我买的。你穿着我的,用着我的,住着我的,跟我叫板,挺有能耐。”

“卡我会停,你那些狐朋狗友,我也会挨个打招呼。蒋妤,没我的钱,你连深水埗的笼屋都住不起。”

蒋妤却忽然笑了,将手中行李箱一扔:“你很得意?你是不是想说我离了你就活不下去?”

“差不多。”他耸耸肩。

她问道:“老板,你前天晚上,爽吗?”

蒋聿的瞳孔一缩。

“你要是爽了,”她踮起脚,抵在他耳边说,“那你现在就不该说这种话。显得你特别没品,像个嫖完不给钱的烂客。”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咬着牙,眼里蓄积的风暴瞬间腾起,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抬手将她一把捞进怀里。她不挣扎,乖顺地任由他搂着。

他咬牙切齿道:“你真他妈有种。”

蒋妤说:“你刚才不也说了,没你的钱,我连笼屋都住不起?那就麻烦您再养我一阵,等我攒够钱,我就搬出去。”

她越发来劲。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只不过现在有什么不一样了,他们已经发生过关系,他作为蒋妤的“金主”,对方连最基本的态度和“服务”都没能让他满意,那他该不该生气呢。

冲动压抑不住,身体的反应比脑子更快,他低头叼住她唇,将人往上掂了掂,握住她手腕引她攀住他的肩膀。

呼吸渐重,他松开她唇,一路往下,在她白皙的颈窝处啃了一口,手绕到她背后,从睡衣底下探上去,手指一拨解开了她的内衣。

她的皮肤白得几近透明,细腻得像被精雕细琢过的羊脂玉。蒋聿眸光稍暗,托着她后腰的手微微收紧,低头抵住她额头。

蒋妤下意识侧过头去,他却不满意,扳过她下巴掰回来,似笑非笑,慢条斯理地问她:“不愿意?”

蒋妤迟疑一瞬,然后把嘴唇往他嘴角一贴。

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的灯罩是切面,折射出细碎的斑芒。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还有他的,乱七八糟地混在一起,一滴汗自上滴在她锁骨。

天色从灰白变成淡蓝,蒋妤想起小时候夏天的傍晚她会躺在花园的吊床上,看天空从明亮的蓝变成深沉的紫,再变成墨一样的黑。

天黑透了,浴室磨砂门透来朦胧的光,水声响了又停,那天晚上后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地干巴巴各踞卧室一方,蒋妤抱着被子团成一团,缩进了床头一角。

她的后脑勺正对着他,长发垂下来,连散落的发丝都是软绵绵的。蒋聿看着那团小小的身影,心头涌上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只知道蒋妤一这么不跟他说话,他就总是觉得有种自己从来没能了解过她的挫败感。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大家心照不宣将这场吵架翻页过去,一场低烧换来蒋妤的整整四天大爷生活。家里做饭阿姨请了年假回老家陪孙子过暑假,这换来了她对蒋聿的绝佳使唤时机。

第一天蒋妤半夜踹他。

她说头疼得厉害,要吃药,柜子太远手太酸够不着。蒋聿起身给她拿药,她又说嗓子干得发疼,要喝温水,凉的不行。等温水端上来她已

经靠着床头睡着了。他盯着她看了会儿,把水搁床头柜。

刚躺下没多久,她翻了个身,脚丫子搁他肚子上,力道不轻不重地踹。

蒋聿睁着眼盯天花板,把她脚拨开。

她又踹上来。

他又拨开。

如此反复了五六回,他起身去客房。

第二天她说要吃早茶,点名添好运的虾饺和肠粉。蒋聿说你烧成那样还敢吃这些。她说生病应该多吃点营养的,虾就是营养。

他开车去添好运排了一个小时队,回来时她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瞥他一眼说:“怎么这么慢。”

吃了两口又说太烫,放凉了又说不新鲜,最后剩下大半没动。

下午她说要看电影,蒋聿问看什么,她说随便。挑了三部都摇头,最后自己选了个法国文艺片,开场十分钟她就睡着了。

晚上她说饿,要吃夜宵。

蒋聿问吃什么,她说铜锣湾那家烧烤。他说那家排队要一两个钟,她说那就等。

他开车过去时已经晚上十点,拿号排到十一点半,打包回来十二点多。她已经睡了,他把东西搁冰箱。

第三天她睡到中午起床说闻见一股怪味,让他把冰箱那些隔夜的都扔了,又说要喝自家炖的老火靓汤。蒋聿说煲汤要几个钟,她说那你怎么不早点开始煲。

他去超市买了排骨和药材,回来对着菜谱煲,火候没掌握好,到了饭点汤还没好。她说算了不喝了改吃外卖。

晚上她说要蒋聿陪她打游戏,蒋聿说不会玩,她说那你就看着。她打三把输三把,把手机扔他怀里说都怪你,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