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缓缓降停地面,刺眼的卤素灯照亮整个停机坪,宛如白昼。
“少爷,欢迎回家。”
穿戴整齐的仆人在老管家的带领下谦卑鞠躬,廖震无视了他们,走向队尾的小裳,目光暧昧。
其实他今晚并喜欢如此浩荡的阵仗,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小裳被他欺负落泪的诱人模样。
裸露的肌肤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白皙滑嫩,仿佛脆弱的璞玉,一捏就碎。
乌黑锃亮的皮鞋在眼前停留,小家伙昂起头来,清澈透亮的杏眸里倒映着男人的面容,嗓音软糯,“先生…”
廖震脱下外套给少年披上,二话不说把他扛到肩上,径直往城堡里走去。
秦裳懵了,今天的廖震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走廊里的保镖很识趣地转身面壁,就连卧房外的几人都已全部撤走。
看样子今晚是免不了一顿操的。
秦裳皱了皱眉,随即又舒展开来。
这样也好,能有机会联系柯宁了。
廖震将少年掷到床上,衣服都懒得脱,拔了小裳的尾巴就探了两根手指进去,肆意撩弄。
不知是不是长期带着肛塞的缘故,小家伙的肠腔温热柔软,随便搅和几下就可以足以四根手指插进去了。
男人弹出早就饥渴难耐的硕物插了进去,全然不顾小家伙的感受。
没有润滑剂的缓和,滚烫的性器就像把肉刃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秦裳心里已经骂娘了,可还是要装作一副好爽的神情卖力迎合着男人的抽插。
攥紧床单的小手随着深浅收放自如,漂亮的眼眸里溢出生理盐水,一颗颗地滴落在床单上晕染成花。
廖震双手掐着白嫩的小腰,用力一顶,喘着粗气问:“爽——吗?”
小家伙面色绯红地点头,身体随着男人的节奏前后窜动。
两个月没被开凿的洞穴仿佛初入般紧致,牢牢包裹坚挺的性器。
男人用手扒开收缩的粉穴,恶趣味欣赏着吞吐性器的细节,喉结滚动。
“呃唔——!”
又是敏感带最用力的顶撞,汗水浸湿床单,可小家伙却依旧紧咬着唇瓣,像是羞耻喊出声似的,哼哼唧唧。
廖震再次发问,“老子问你爽、不、爽?嗯?”
动作跟说话的节奏完全一致。
爽个屁!曹尼玛的...
秦裳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没有润滑的每一次摩擦都快要了他的命。
可他还是要佯装成一副爽上天的姿态,腰腹下沉,把屁股撅得更高,“s...爽...好爽...”
男人薅起少年的头发将他的双手反剪到身后,抽出半截性器再狠狠插入,疼得秦裳咬破唇瓣,也没有发出一声淫喘。
“你骗我。”
身后的男人突然停下,语气略显冰冷,“小裳,你一点都不爽。”
做爱是两个人的事,如果其中一方没有得到同等的快意,明白人一眼便能看出来。
就算看不出,来自交合处最真实的反馈也能明显感受的到。
小家伙脊背的肌肉很僵硬,那是因为疼痛才引起的紧绷。
秦裳心脏咯噔了一声,脑内高速旋转着该如何作答。
廖震只犹豫了一秒,便再次抽插起来。
毕竟他的快乐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他一直都知道小裳很疼,只是这次随口问了句‘爽吗’,结果却换来小裳的谎言。
不可饶恕!
“为什么骗我?!”男人怒吼着质问,力道不减。
小家伙吓坏了,支支吾吾地求饶,带着一丝哭腔,“疼...主...主人,好疼...”
“现在知道疼了?刚不是爽么?”
“对不起...主、主人,小裳不该骗您...”
“我最恨别人骗我!”
“呜呜...疼...”
廖震发泄似的搅弄少年的肠腔,毫不怜惜,任凭小裳上气不接下气哭哑了嗓子,才稍稍放缓频率冷声道:“小裳,为什么骗我?”
哭成泪人的秦裳润了润喉咙,已经想到如何回答,嗫嗫出声,“小裳想取悦主人...”
“取悦我就是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