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不到他的信息素——我是Beta,那对我来说只是空气,但我可以想像。听说他的信息素是雪松混着某种木质调,很有侵略X,整个会议室的人都会被他压得抬不起头的那种。每次他开会的时候,那些Omega同事都会不自觉地往後缩,那些Alpha同事会下意识地绷紧神经。
但对我来说,他就只是卞在晨。
一个每天找我麻烦的、穿得很贵的、笑起来像狐狸的男人。
仅此而已。
「卞总有事?」我抬头看他,语气平静。
他盯着我看了三秒。
那三秒里,他的眼睛从我的眼睛移到我的鼻尖,又从鼻尖移到嘴唇,然後又移回眼睛。
「没事,」他说,「就是想看看你。」
「看完了吗?」
「看完了。」他笑了一下,那个歪一边的笑,「还是很好看。」
啥?
他已经直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说了句「报告重做,明天给我」,然後就走了。
旁边的小张探头过来:「Riaz,卞总刚才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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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後面那句。」
「没後面。」
「有,我听到他说——」
「你听错了。」
小张闭嘴。
但他的表情告诉我,他没有听错。
我也没有。
***
「Riaz,会议要开始——」
是Cashel,他站在门口,逆着走廊的光。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见他的轮廓,和那件浅灰sE针织衫,那双温润的肩膀,那个人形的光晕。卞总後退一步,脸上瞬间换回那个官方的笑容:「这麽巧,来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