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网上连载的那种吧，不过简介倒是挺勾人的。”

中国人嘛，骨子里都有个习惯——既然来了，那就看看呗。

现在贴吧里的人差不多都是这么想的。虽然搞不清官方到底在整什么活，但既然都点进来了，那简介又写得挺有意思，索性就随手点了个“展开”。

然后他们知道了，有座山叫青云山，山脚下有个村子，村里有个少年叫张小凡，手里拿着根破木棍当烧火棍使，还有个美得出挑的师姐。

与此同时，帝京某高层办公室。

陈立刚把那条帖子顶上首页，李岩鸿那边立马就收到了手下的消息。

没错，李岩鸿可不是一般人。他早提防着陈立这小子一边卖贴吧，一边悄悄转移用户呢。

贴吧最值钱的是啥？

一是这套按兴趣分圈的玩法，二是那群天天泡在上面、一喊就来的活跃分子。

李岩鸿砸这么多钱，图的就是这群人！

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陈立轻轻松松把人带走？

为了堵死这条路，他在签合同时就埋了伏笔：

要是陈立在交易期间，把用户导流到类似平台，合同立刻作废，钱退回去，官司还能一路打上天。

所以当手下汇报说陈立在搞动作时，李岩鸿第一反应是懵的。

按理说，有合同压着，陈立不该干这么蠢的事啊。

他对陈立做过背调，清楚得很——这小子出身普通，脑子却灵得吓人，心机和手段，甚至比自己二十一岁那年还狠三分。

这种人会犯低级错误？为了一点蝇头小利把自己全盘搞崩？

鬼才信。

所以他这时候跟无数贴吧网友一样，干脆亲自点开链接看了一眼。

结果跳出来一本叫《株仙》的小说，作者名字更怪，写着“小v小立”。

李岩鸿怔了一下。

“搞小说？陈立你到底在玩哪出？”

一时之间，他也摸不准这步棋背后的路数。

把贴吧用户引来看小说——严格来说，这不违规。小说平台和贴吧根本不算直接竞争。

可问题来了，这个叫开心网的地方，目前就这一本书，还是免费的。就算以后收费，单靠一本书能赚几个钱？

陈立可是大学一年级就挣了一千多万的怪物级学生，他会稀罕这点零花钱？

“不对劲，肯定有问题。”

李岩鸿心头一紧，意识到这绝不是简单引流。

这小子费这么大劲，显然是在下一盘大棋，眼下这些动作，恐怕只是开局布子。

但他盯着眼前的信息反复琢磨，哪怕是他，也看不出陈立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贴吧用户毕竟习惯固定，不是同类产品，导过来也留不住，迟早跑光。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李岩鸿并不觉得受威胁，反而更感兴趣了，干脆坐下，从头开始读这本《株仙》。

看到第三章，他默默点头，心里嘀咕：写得还不赖，陈立从哪儿挖到的写手？

第五章看完，他眼睛都没眨，整个人像是被拽进了那个剑影纵横、御风飞升的世界。

第八章读完，眉头却皱了起来。

不是因为写得差，而是太他妈好看了。

连他自己这种见惯风浪的人都开始上头，翻完一章就想看下一章，根本停不下来。

也正是在这欲罢不能的劲头上，李岩鸿猛然醒悟：

粘性！这才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