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取消吧。”

“巡回演唱会，不搞了。”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像是一颗炸雷，在小小的办公室里炸开。

张鑫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她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取消了？

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取消了？

前期投入了那么多人力物力，做了那么久的宣传预热，就为了等来一句不搞了？

林晚星倒是很镇定，陆季说什么，她都觉得理所应当。

“行，那就取消吧，以后有机会再弄就是了。”

张鑫听了，声音都变调了，她低吼着。

“不搞了？你们没跟我开玩笑吧？”

“这怎么能不搞啊，我们公告都发出去了啊！”

“这要是打了退堂鼓，晚星就毁了啊！”

林晚星耸了耸肩，一脸淡定。

“鑫姐，没那么严重，就说推迟就好啦。”

“你！”

张鑫差点被气到晕死过去。

陆季看着她的样，有些不忍心，于是淡淡解释着。

“放心，不是真的取消。”

“而是换个形式而已。”

张鑫和林晚星都一愣。

陆季随之说明着。

“搞线上直播，免费给所有人看。”

“不卖票就是了。”

张鑫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不卖票？

免费？

这是什么路数？做公益演唱会吗？

“可……可是……”

“不卖票我们赚什么？公司不要运营成本的吗？”

“再说了，线上直播和现场听的效果还是有差别！氛围就截然不同。”

陆季想也没想，当即就反怼着。

“我像是缺那三瓜两枣的人？”

张鑫被他这股子有钱任性的劲头给砸蒙了，只能木然地点头。

好像……也是这个道理。

这位大老板，是真的不差钱。

可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林晚星这时走过来，拉住张鑫的胳膊，笑着劝她。

“鑫姐，听陆老师的安排吧。”

张鑫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长叹一口气，认栽了。

“行，你们两口子说了算。”

“我就是个跑腿的，我不管了。”

林晚星的脸颊一下子就热了起来，烧得厉害。

陆季倒是没什么表情，只是视线在林晚星泛红的耳廓上停留了一秒。

等张鑫离开之后，陆季才缓缓开口。

“台下一个观众都没有，只有一堆冷冰冰的机器。”

“你真的不会失望？”

林晚星摇头，回答得很快。

“不会，我都听你的。”

她虽是这么说，可她垂下眼睫时那一点点落寞，还是被陆季捕捉到了。

没有哪个歌手不渴望舞台下的荧光棒和欢呼声。

她只是不想让他觉得为难。

陆季点了下头，没再追问。

“那就这么定了。”

但他心里却有了另外的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