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垒坐标他早刻进神识里了，想送东西？念头一动，物资就能瞬移到指定位置，比外卖小哥还准时。

“我现在有事，晚点再聊。有急事，随时喊我！”

“收到，锐哥！”

宫本那边利索挂断。

眼下是暴风雨前的安静，官方那边还没缓过劲来，暂时用不上杨锐出手。

这时——

杨莺莺穿着围裙，从厨房晃出来，发梢还沾着点面粉：“走咯，杨锐！买菜去！”

“中！”

他翻身坐起，鞋都没换好就往外蹽。

俩人一前一后走出院子，在平和镇的小街上溜达。路边卖豆腐的老王招呼一声，她还笑着点头回礼。

脚盆鸡那边死了多少人？杨锐其实心里没太大波澜。真让他眼底发亮的，是身边这个系着碎花围裙、头发扎成一束马尾、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姑娘。

“走咯，莺莺！”

他把人送到厂门口，朝她挥挥手，驴车“哒哒哒”驶远。

“拜拜，李风！”

杨莺莺笑着摆手，转身进门。

厂里有宿舍楼，她爸杨兴国一家子全住那儿，等于说——她回厂，就跟回家一个样。

一晃眼——

杨锐已回到沟头屯。

驴车停妥，他摸回知青点时，墙上的挂钟刚敲八下。

中午跟庄大理、郭东平碰杯喝大了，下午又专程跑一趟镇上找杨莺莺，时间就这么嗖嗖地没了。

推开院门一看——

饭早散了，姑娘们各自回屋，他屋里黑灯瞎火，一点动静没有。

等等……不对！

刚走到房门口，他耳朵一竖，听见里头有轻轻的呼吸声。

心说：八成是姚玉玲在等。别人哪会傻坐这么久？除非他提前说了要“练功”，才可能专门来候着。

“咔哒。”

钥匙拧开锁，门被推开一条缝。

屋内，吴静静正坐在床沿，脸颊红得像刚蒸熟的虾子。

杨锐愣了半秒，赶紧关门、拉窗帘、开灯——动作一气呵成，连隔壁狗叫都没惊动。

他压低嗓子问：“静静？你怎么在这儿？”

声音轻得像风吹蒲公英，离门三步外都听不见。

吴静静垂着眼，手指绞着衣角，耳根都红透了：“玉玲姐说……要是愿意，就在这儿等你回来。”

杨锐一下就明白了——敢情是姚玉玲安排的。那没毛病，这事她最懂分寸。

他跨前一步，伸手将人轻轻圈进怀里。

吴静静身子一软，靠上来，呼吸微颤，却没躲。

两个小时后——

他送她到门口，看她小跑着回屋，才关紧自家门。

进园境空回，照例和小精灵杨雪“练了会儿功”。

等一身松快，才重新拨通宫本的频道：

“宫本，那边咋样？”

没传送，纯靠意识连线。

“锐哥，目前太平得很。官方面子丢大了，现在全哑火，连哨兵都缩回壳里去了。”

“大伙儿都转地下堡垒了，就留几个管事的还在公司盯着日常运转。”

“吃的喝的管够，子弹才用了三分之一——对付接下来的反扑，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