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打沛县,丁狛是首功。”
“若如此,岂不是让兄弟们寒了心。”
雍齿被刘季怼得哑口无言,因为他就是仗着自己的身份,故意打压丁狛。
谁让丁狛与他处处作对。
刘季阴沉着脸,“让丁狛率部进来,城门交由老卒看守即可。”
“今夜,要为他们请功。”
雍齿闻言一愣。
可刘季自然不会给他反应的时间,“快去!”
雍齿这才不情不愿地拱手离去。
可那又怎样?
片刻后,丁狛走了进来,躬身抱拳,“沛公。”
刘季摆了摆手,示意他上前坐下。
待丁狛坐好后,刘季这才微笑开口,“丁狛,雍齿行事,多有鲁莽,你不要往心里去。”
听得此话,丁狛拱手,“沛公让末将做什么,末将就做什么。”
丁狛的这番话,刘季非常满意,笑容也是愈发明显,“雍齿身边跟着不少沛县的老人,现在不是动他的时候。”
“但你放心,若雍齿一直跋扈,用不了多久,我就灭了他。”
丁狛闻言,拱了拱手,“全凭沛公做主。”
对于丁狛,刘季可是相当满意啊,不仅对他言听计从,且骁勇善战,还胸怀良策。
能打下泗水县,正如刘季方才说的那样,丁狛应占头功。
这才是他需要的人才,而非雍齿那般心怀鬼胎之人。
瞧着刘季的开心表情,丁狛拱手再言,“沛公,还有一事。”
刘季看着他,“何事?”
丁狛故作迟疑一瞬,“项梁派人来了,想拉拢主公,归顺大楚。”
听得此话,刘季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归顺?”刘季皱起眉头,“让老子去给项梁当小弟?”
丁狛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这下,刘季不淡定了,起身在堂里踱步。
片刻后,刘季停下脚步,凝视着丁狛,“丁将军,你怎么看待此事?”
丁狛沉思片刻,起身拱手,“回沛公,项梁势大。”
“会稽郡和九江郡,已入项梁之手。”
“关键是,项梁拥兵四万,而咱们,只有两万余人。”
“实力悬殊,不能硬碰。”
“所以?”刘季皱眉。
说实话,他心底是慌的。
项梁的四万兵马,至少有两万是骁勇善战之辈。
其麾下能领兵打仗的将军,更是繁多。
反观他们这边,能打仗的,不过五千余人,剩下的都是老弱病残。
至于能领兵的,萧何、曹参、夏侯婴、樊哙、卢绾......
一个都不在!
能用的,只有丁狛一人。
孰强孰弱,一目了然。
丁狛又思虑片刻,躬身拱手,“末将以为,不妨先虚与委蛇。”
听得此话,刘季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怎讲?”
丁狛继续开口,“不如先答应归顺。”
“但有条件,咱们的人马,必须由沛公亲自统领,项氏不得插手。”
“至于粮草辎重等物,需由他们拨调。”
“等咱们壮大以后......”
丁狛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刘季却听懂了。
又是思索片刻,刘季这才沉声开口,“好!”
“就依丁将军所言。”
“告诉那个使者,就说老子答应归顺项梁,但条件,一个都不许差。”
丁狛闻言,拱手领命,“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