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兴也很忙。
忙着抽时间陪伴沐小草,忙着协调药厂与港大实验室的首批设备进场,忙着如雪花一样飘过来的订单。
刚有时间喘口气,就听见助力说,林婉清求见。
洪兴蹙眉。
“林婉清是谁?”
助力答:“她说她是沐小草的故友。”
沐小草的故友?
那倒是可以一见。
等看见林婉清,洪兴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个女人,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但对这个女人属实喜欢不起来。
总觉得这个女人就像戴着一副假面,嘴角上扬的弧度太标准,像用游标卡尺量过;指甲油是新做的,声音娇滴滴的,笑容假兮兮的,眼神里也满是算计。
“找我有什么事?”
洪兴直截了当,接过助力送来的饭菜就自顾自吃了起来。
林婉清指尖在包带上轻轻一掐,笑意未散,却像玻璃裂开一道细纹:“洪先生忙,我本来不应该来打扰的。
但我见你和沐小草很熟,就想着……能不能托您帮个忙,引荐我见她一面?
实不相瞒,我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
洪兴一听,心里就警觉了起来。
曾经的好朋友,哪里还需要他来引荐啊?
看来,要嘛这女人和沐小草不对付,要嘛,就是她做了什么坏事引得沐小草彻底疏远了她。
不管是哪种情况,这个女人,他都只会远离,不可接近。
洪兴放下手中的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抬眼看向林婉清时,眼神里已没了半分客套的温度:“沐小姐最近忙着和港城的企业敲定合作细节,日程排得满,怕是没空见你。
而且,她若真把你当故友,早就主动联系了,哪里需要旁人引荐?”
林婉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指尖死死掐着包带,指甲几乎要嵌进皮革里,声音勉强维持着娇柔:“洪先生,我知道以前我做了些对不住小草的事,这次来就是想跟她道歉...........”
“道歉?”洪兴嗤笑一声,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语气带着明显的不屑。
“你的道歉,沐小姐未必稀罕。
她现在的高度,不是你能随便够得着的。识相的话,就别再来打扰她,也别再来找我。
还有,我和沐小草只是点头之交,还没熟到带人引荐的地步。”
说完,他朝助理抬了抬下巴:“送客。”
助理立刻上前,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客气却不容拒绝:“林小姐,请吧。”
林婉清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想说什么却被助理半扶半请地推了出去。
走到别墅大门外,她回头狠狠瞪了一眼洪家那气派的雕花铁门,眼底翻涌着怨毒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