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走廊上躺倒一片,
特别行动调查队队员手中的步枪也被丢得到处都是。
牛宏走到焦岩的身边,用手一托他的下颚,咔嚓一声,重新给他装了回去。
“小子,你的忘性可真是不小啊,伤了你的右臂还不长记性,还想不问青红皂白地欺负我。
我今天就给你再加深一下记忆。”
牛宏说完,猛地一拳砸向焦岩的左臂。
“咔嚓”。
“啊……”
焦岩的左臂瞬间被砸断,发出一声惨叫,当场昏死了过去。
跟随焦岩前来办案的人员见状,瞬间吓得魂不附体。
他们哪里见过如此残忍的手段?
说伤人就伤人。
就在一众人莫名震惊之时,
就见牛宏站起身,抬起一只脚狠狠地踩向焦岩的左腿。
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嚓声再次响起。
昏迷中的焦岩,受到断腿的疼痛刺激,立刻从昏迷中苏醒。
看到眼前恶魔般的牛宏,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小子,看在你是特别行动调查队的人,我留你一命。记住,这是最后一次,下次再惹我,后果你自己想。”
牛宏说完,目光扫向特别行动调查队的其他人员,语气森冷地说道,
“桑吉卓玛就在病房里躺着,谁敢动她,我就要谁的命。谁不服,现在就可以去试一试。”
此时此刻,
牛宏身上有种气势,是那种在尸山血海中冲杀过才会有的气势。
也是现场特别行动调查队员们从没见过的气势。
包括焦岩在内,现场没有一个人敢说一句话,连放屁都得夹紧双腿一点一点地释放出来。
唯恐惹怒牛宏给自己引来麻烦。
“走吧,跟我去见参谋长。”
看到焦岩苏醒,牛宏一把抓住他的武装皮带,将焦岩拎了起来,像是拎着一只小鸡般。
迈步向着医院外走去。
其他特别行动调查队的队员见状,纷纷捡起地上掉落的步枪,远远地跟在牛宏的身后。
出了医院,迎面碰到警卫团的巡逻人员,牛宏一看,为首的人自己认识,正是四连长董金星。
“牛团长,需要帮忙吗?”
“你马上带人去病房,把桑吉卓玛给我看好了,除医护人员之外,不许任何人带走她。”
“是,团长。”
董金星答应一声,带着手下人匆匆赶往病房。
牛宏转头看了眼跟在自己身后的特别行动调查队的人员,嘴角掀起一丝轻蔑。
随即头也不回地赶往屠洪港的办公室。
办公楼前正在站岗执勤的警卫团战士看到牛宏,马上立正敬礼。
“团长好。”
“嗯,辛苦了,把这些人都给我挡在外面。”
“是,团长。”
两名站岗执勤的警卫团战士,把手一伸,将跟在牛宏身后的特别调查队的人员统统拦在了办公楼外。
“邦邦邦。”
“请进。”
房门打开,屠洪港看到牛宏单手拎着半死不活的焦岩,大吃一惊。
“参谋长,此人说他是奉了你的命令搜查我家,还要将我和桑吉卓玛带去调查。
请问参谋长,我和桑吉卓玛到底犯了什么错误。
能给明示一下吗?”
屠洪港看向牛宏,将身体向椅背上一靠,淡淡地回应说,
“犯了什么错误,自己的心里不清楚吗?”
“参谋长,你派人将我家砸得稀巴烂,桑吉卓玛肚子里的胎儿也因此被折腾得流了产。
我问你,你到底是何居心?”
屠洪港听完,猛地一拍桌子,
“啪!”
厉声怒吼,
“牛宏,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呵呵,好,我注意我说话的态度。”牛宏打了个哈哈,说话的语气瞬间和缓了些。
“参谋长,我和桑吉卓玛自认为没有犯错,你却派人去我家里打、砸、抢。
今天,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去找杨副司令员,张司令员评理去。
我就不相信,整个新藏军区司令部你能一手遮天,找不到一个讲理的地方?”
听到牛宏要把事情闹到张震那里,屠洪港的脸色猛地一颤,旋即又恢复了原状。
冷冷的质问,
“解释?有什么可解释的。
你持刀伤人是不是事实?
桑吉卓玛偷了屠大力的金手镯是不是事实?
怎么滴,一个小偷,一个凶手,难道还委屈了你们不成?”
“好,既然你这么认为,我无话可说,我这就去找杨副司令、张司令,让他给咱评评理。”
牛宏说着,单手拎起焦岩向外走去。
焦岩见状,心中大急,虚弱地喊道,
“参谋长,救命,……救命啊!”
听到求救声,屠洪港脸色一沉,大声说道,
“牛宏,放下焦岩。”
“哼,此人是打砸我房子的凶手,是造成桑吉卓玛胎儿流产的罪魁,你让我放了他,凭什么?”
“牛宏,我的命令你敢不听?”
“听你的命令?你不觉得把别人的金手镯据为己有,不丢人吗?”
牛宏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放在屠洪港办公桌上的那对金手镯,脸上露出极度的愤慨。
那是桑吉卓玛最喜爱的一对金手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