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陈钦起来在厨房看到挽着睡衣袖子处理海蟹的陈屹吓了一大跳,“唉,我去,大哥你怎么进来的?”
陈屹叫他把他手边的开蟹钳递给他说,“你十年如一日的只会用一组密码。”
“……”陈钦没吭声,调头推开客房门。
里头清理过,但还是能闻到一股不好的味道,那个人窝在被子里,露一小半张苍白的脸,明明睡着了,却时不时抽搐。
他睡不安稳。
陈钦磨了磨牙,走过去摸着他紧蹙的眉心,思考着是把房间所有密码锁都换一遍还是找两个人守在他身边除了他谁都不能靠近哪个法子更好。
陈屹是没有什么小人长戚戚,君子远庖厨的观念。
在小香山他也时常下厨房,只要他有空,就会亲自洗手做上一顿美美的佳肴,兄妹几个都是受益者,但近一年多,他就少做了。他用蟹钳利落将蟹开壳去腮,再用剪刀剪成小块,掏出里面的蟹肉,扔锅里,闷着。
何卫冲提了早餐进到客厅,吉香居的早点在丰沛是一绝,排队都买不到。
陈钦从客房折回,往桌上一瞟,大嚷,“大哥你不是做了早餐吗?”
陈屹拉开椅子坐下,一手点开今天的资讯,抿了口新鲜的花生浆,“又不是做给你的。”
“吃吉香居屈着你了?”他抬眼看着也坐下来的陈钦,嘴皮一动,言辞犀利,“之前捅多大的篓子,你自己不知道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家族最忌讳就是内部不干净,跟曹明德打的最后这一仗不可谓不风险,陈屹怎么都没想到,在那个节骨眼,自己的亲弟弟竟然跟曹明德暗通曲款,在背后捅他刀子。
陈钦往嘴里塞了个蛋饺,不怎么在意,“诶,大哥我们不讲过程,讲结果。不管怎么说,结果是没有变的,那点格外生出的枝节你就当刷了一个增强难度的副本,体验不一样的生活,积累不一样的经验。”
陈屹不在说,只撩起眼皮晒了陈钦一眼,那意思很明显,懒得讲。
大清早,陈屹就忙得很,一目十行,刷刷翻着最新资讯,又对着耳机里讲着什么。
陈钦好奇瞄了一眼,拍卖行。
七月佳士得年度春拍最后一季。陈钦有一些画也会拿到场上公开拍售,对这些拍卖行近期会拍卖什么东西很是了解。他没记错的话,这一期主题是奢侈品包,首饰,珠宝。
陈钦挑挑眉,胸中了然,“拍来送给郑家做新婚礼物?”
那场舆论风波还是闹得太大了,陈屹必须要做点什么,来挽回形象,稳固人心,除了日常亮相公益活动,结婚打造一个爱妻人设是最快最便捷的不二之选。
陈屹道,“给郑家的东西我让何卫冲按照流程在安排。”
虽然合同早已签订,是场双方各取所需的政治联姻,但双方都认为该走的流程一个都不能少,毕竟声势越浩大,越能起到正面宣传效果。
“那是?”陈钦凑过去一看,只一眼就明白了,“嗯,别说这个适合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国际巨头佳士得拍卖行只做顶奢专场,拍出的每一个展品都是世上独一无二的精品。
抛去那些千篇一律的奢包,这次佳士得重头戏是克什米尔蓝宝石,放在展柜里的那枚蓝宝石,颜色较浅,但蓝中带紫,在拍卖官手里展示,灯光透过透明封盒,隐隐透着丝绒冷感。
陈钦觉得拿来给那人做领带扣应该很配,他皮肤白,样子又冷淡,跟这枚蓝宝石很衬。
拍卖官起拍锤刚落地,陈屹已经吩咐内场拍手举牌。
陈钦也来兴趣,拿了另一个耳机听。
克什米尔矿距今已绝矿十余年,市面上至今流传的蓝宝石不多,更何况是克什米尔不可多得的矢车菊蓝。
收藏价值不用多说,场内即刻出现了一番激烈的角逐。
陈屹一心二用,一边平静远程操控,手头又拎起另外一件事,是一份他早上抽空起草的足有三页的事业企划书。
里头共计拟了三个方案,从小东西的兴趣爱好以及理想还有社会现状几个方面出发,规划了几条适合他的发展路线。
不论他选哪一条,他都已做出了最好的安排。
有陈姌的前车之鉴,他还无法确定小东西将来能不能恢复,不过无论什么结果,给小东西匹配一定社会地位和身份,对小东西来说没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