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某日。
窗外太阳刚刚升起,闹钟就响了。贺启在床上撑起身子,手掌撸了撸脸,走到和贺方共用的浴室里洗漱。
牙膏刚挤上,厕所的门啪嗒一声就被打开了。
一个人影挤进不大不小的厕所,又匆匆关上门。贺启将牙刷塞进嘴里瞥了他一眼:「今天起这麽早,早饭还没做好呢。」
「早啊哥,我昨天睡早了。」对方打了个哈欠,磨蹭着走到他身边弯下腰捧了一把水泼在脸上。
抬起头时露出一张白净的脸蛋,睫毛上挂着水珠,也许是昨晚睡得好,嘴唇格外的红润,双唇微张着喘气。
贺启有些不自在的转过脸,贺方还浑然不知,甩了甩手上的水珠,随手扯了张卫生纸擦了擦,然後走向洗手台旁边那扇磨砂玻璃门。
这间浴室不算太大,马桶间是用玻璃门隔出来的,似乎是设计的原因,选的那种半透明磨砂玻璃,几乎藏不住什麽轮廓。
贺启以前就抱怨过这设计太尴尬,但爸妈说换门要花钱又麻烦,两兄弟也就凑合用了。
「两兄弟尴尬什麽。」贺父的原话是这样的。
贺方拉开玻璃门,进去前还回头冲贺启笑了一下:「哥你刷完没?我用个厕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启嗯了一声,刮胡刀还拿在手里,眼神却不自觉跟着那扇门飘过去。
玻璃门关上,里面传来拉裤子拉链的细微声,接着是布料摩擦,然後就是……水声。
水流打在瓷壁上的断断续续、带着点力道的声音。
贺启的喉结滚了一下。
磨砂玻璃把人影压成一团模糊的深色剪影,但那根东西的轮廓偏偏特别清晰,玻璃上映出的影子就那麽直白地凸出来。
贺启盯着那团影子看了两秒,猛地回神,脸瞬间烧起来。
他伸手去开水龙头冲手,却因为太慌,水开太大,哗啦一下溅了他一身。冷水刺激得他倒抽一口气,下身那股不受控制的热意却更明显了。
裤子里明显顶起来了。
贺启低咒一声,弯腰把牙刷胡乱扔进杯子,抓起毛巾擦了把脸,又擦了擦手,动作快得像後面有鬼在追。
手一滑杯子掉地上了。
里面的水声停了,贺方懒洋洋的声音隔着玻璃传出来,带着点刚睡醒的鼻音:「什麽东西掉地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启喉咙发紧,声音有点哑:「……没事。」
他听见贺方起身的动静,裤子拉链拉上的声音,然後玻璃门被推开。
贺方一脸茫然地走出来,手还在裤腰上提了提,头发乱翘着,看起来又乖又萌。
「你脸怎麽这麽红?」贺方凑近了些,伸手就要摸贺启的额头,「发烧了?要不要请假?」
贺启猛地往後退一步,後背撞上洗手台边缘,发出一声闷响。他一把抓住贺方的手腕,力道有点大,声音却压得很低:「……你先出去换衣服,我等一下给你准备早餐。」
贺方眨眨眼,视线往下瞟了一下,终於注意到贺启运动短裤那边不太自然的鼓起。
他愣了两秒,然後神色复杂但了然的看着他哥:「哦……好。」
转身要走的时候,又停下来,小声补了一句:「哥,没事的早上嘛我懂。」
贺启:「……」
贺方憋着笑,飞快溜出浴室,还顺手把门带上。
浴室里只剩下贺启一个人,对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脸和狼狈的样子,沉默了整整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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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底锅很快热起来,鸡蛋被敲进锅里,滋啦一声原本透明的蛋液瞬间变成白色。
房间那边传来脚步声。
贺方换好校服,背着书包晃进来,头发还是乱的,但眼神比刚睡醒那会清明多了。他站在餐桌旁,看着厨房里忙活的背影。
「哥。」
「嗯。」贺启头也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