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他凑上去在她唇角浅吻。
“送你回来,收点车费。”
多么完美的借口!
方幼瑶推他,“得了吧。”
他松开。
她抬手擦脸边的水渍,忍不住吐槽,“收费真贵,你这车谁敢坐呀?”
坐个车,连人都得赔进去。
宋颂眼角带着坏笑,“你不是就敢坐嘛?”
方幼瑶懒得和他扯,打开车门下去,“再见,路上注意安全。”
“晚安。”
宋颂开车回到学校。
他现在在z大读博士。
明天早上有节早课,怕起不来,今晚住宿舍。
魔都寸土寸金,宿舍并不宽裕。
博士住两人间。
宋颂的舍友叫赵笛,已经三十一岁,比他大不少。
延毕两年,压力很大。
赵笛是化学方向博士,年纪轻轻,已有秃顶之相。
宋颂回去,洗完澡,赵笛才回来,一脸沧桑。
两人打了声招呼,便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关系不远不近,就是普通舍友。
宋颂擦着头发上的水珠,用吹风机吹干,一头浓黑茂密的乌发看的赵笛羡慕不已。
赵笛忍不住向他打听,“你用的什么洗发水?”
宋颂闻言一愣,看向他的眼神略带疑惑。
赵笛摸了摸后脑勺,叹了口气,“我这脱发越来越严重,再这样下去,连媳妇都找不着了。”
年纪大了,新陈代谢慢,加上熬夜,压力大,容易脱发。
学业还没成,媳妇儿没着落,头发倒是所剩无几。
赵笛的妈妈都愁坏了。
宋颂将吹风机收起来,从柜子里取出一瓶洗发水,扔给他,“就这个,你用着试试。”
赵笛道谢。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起来。
“小颂,你有女朋友没?”赵笛有个亲妹妹,和宋颂年纪差不多。
肥水不流外人田。
他想把自己妹妹介绍给宋颂。
宋颂以目前不想谈恋爱,要以学业为重,拒绝了他。
赵笛暗道可惜。
第二天,上完早课,宋颂又爬回床上补了一觉。
赵笛怀里抱着文件,手中拎着午饭和饮料水果进来。
开门声吵醒了宋颂。
“小颂,楼下有一个你的快递,我帮你拿回来了,是一个文件袋。”
赵笛将东西全都放到自己桌上。
宋颂揉着睡眼爬起来,“好。”
赵笛匆忙从桌上扯了点纸,“快递先放我桌上了,我去趟卫生间。”
“嗯。”宋颂套了件衣服,跳下床,正准备过去看看是什么东西,忽然接到一个电话。
“先生您好,我们是xx花店的,有人为您订购了鲜花蛋糕,麻烦您下来取一下。”
宋颂关掉手机,看了一眼日期。
原来今天是他生日,他早就忘记了。
是谁订的花和蛋糕?
知道他生日的人不多。
难道是方幼瑶?
他穿上鞋子下楼。
一大束搭配好看的鲜花摆在楼下,旁边还有一个精致的双层蛋糕塔。
等宋颂把东西搬回宿舍,赵笛一脸歉疚的看着他。
“抱歉,我刚刚不小心把咖啡弄洒了,把你的文件袋弄湿了。”
赵笛把湿哒哒的牛皮纸文件袋拎起来,滴滴答答的水顺着落到地板上。
“你快看看里面的东西有影响没,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宋颂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看赵笛自责不已,先安抚他,“估计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拿过来我看看吧。”
赵笛小心翼翼的将文件袋放到他桌上。
宋颂把鲜花蛋糕放下,撕开文件袋,里面是几张纸。
竟然是鉴定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