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甜梨这边一切平安,没有诡异的催眠笛声,也没有别的心怀恶意的人靠近。
看了眼手表,已经过去四十分钟了。她有些坐不住,毕竟于连受伤了,而h启迪又失踪生Si未卜。现在的形势对他们很不利。她还急需找回h启迪,她不希望h启迪出事。
肖甜梨摘下帐篷门上那只铃,往刚才的方位走去。
远远地,她就看见了雾,非常浓的大雾,已经往帐篷所在的方向蔓延过来了。肖甜梨蹙眉,一旦走进雾里就容易迷路。她蹲下,拿小石子在各处树g、泥地、大石块上做标记。
又走了半个小时,她又看见了那块金字塔型的大石头。这个石头造型特殊连标记都不用做。她的确迷路了,因为半个小时前,她就走过了这里。
肖甜梨坐下,仰起头,大雾笼罩,根本无法辨认星辰走向。星辰对应地上山川走势,还有风向等要素,可以帮助辨认路径方位,但现在这些都用不上了。她可以依靠植物的浓密程度判断南北,但准确X不算太高。
她就坐在河边,雾浓得连河面都看不太清。
忽然,远处有一团模糊的黑影在缓慢地移动。
肖甜梨变得紧张。
因为,她害怕自己会分辨不出现实与虚幻。对方是个心理控制高手,这样的山川地形和雾气很适合用来催眠敌人。
肖甜梨将一支细长银针从手腕向手臂方位刺入,避开血管与经脉,仅仅是痛,不会对手造成任何伤害。疼痛使得她镇静和清醒,她拔出针收回小铁盒。没有幻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抹黑影忽然一亮,原来是一支筏,漂流的筏上有一盏自燃的灯笼。
肖甜梨轻笑了一下,只要放上混合就产生光的化合物,这点东西并不难。那个人的确就在近处窥探他们,所以,这个灯笼是故意放上去的。
竹筏飘近了,是昨天白天时,她还见到过的那幅“油画”《年轻的殉教者》,那个美丽的少nV此刻依旧被缚着双手,安详地躺在竹筏上。灯笼的光使得她整个脸部与上半身发出淡淡的,柔和的圣洁的光,仿佛画中的月光落在她静谧的姣好脸容上。
肖甜梨将竹筏停住,然后往岸上拉。
这个竹筏原本是半浮在水上的,而且底下有东西固定,所以一直停在同一个地方。但现在有人把绳子弄断了,使竹筏漂到了这里。
所有的可能,肖甜梨都过了一遍。Si人,她并不怕。而为了不再出现那些恐怖的幻觉,她很注意控制自己的思想。
四处静极,这是极度的不正常。
肖甜梨刚将竹筏和尸T拉上来,她就进入了作战状态。
所有的空气都呈胶着状态。那种气氛b她在泰国遇到丧尸还要诡异。
大雾又往她身上涌来,就像有灵魂,有实T似的。她快要连自己的手都看不见了。
肖甜梨将小小的金铃一放,叮铃一声,然后是咚一声,金铃坠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切都非幻觉。
这种雾,似瘴。
前方有人走来,然后她听见对方讲:“是我。于连。别动手。”
于连用一条绳绑着nV孩的一只手,拉着她往肖甜梨这边走,边走边讲:“我找到h启迪了。他没事,就在我身后。”
肖甜梨不敢放松,她害怕这一切都是幻觉,如果雾气是瘴气,x1进肺腑,她就会产生妄想。那这一群人,或许只是因为是她想要看见的人,所以面容扭曲了他们的模样。
一切似幻似真。
只要走错一步,可能她就Si无葬身之地。
肖甜梨闭上眼,用五感,和心去感受。
对方也停了下来,似在等她分辨清楚真伪。
四处有轻微的风动,是从河的方向传来。尽管四处空气胶着,但风息依旧有。她没有产生幻觉,也没有得了妄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肖甜梨慢慢睁开眼。
于连的身影清晰了,他拿着手电筒慢慢照了过来,缓慢地画圈,然后熄灯开灯,用摩斯密码告诉她,是他。
肖甜梨等他走过来。
h启迪也一同走了过来。
h启迪b较狼狈,全身Sh透。他解释:“我当时没有睡,正在看书,但听见笛声后,我就慢慢失去了知觉,应该是进入了方便催眠的浅睡眠状态。然后,我往河里走,跌进河里。差点浸Si。”
肖甜梨走近一步,毒舌道:“你是命大。不过那个家伙是在戏弄你。老实讲,他要你Si,对着你心脏来一刀,或者开枪,但他没有。只是让你走进河里。他在玩弄我们,他也享受玩弄我们折磨我们的过程。”
然后她又问于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是说这些雾。”
于连答:“这里的地形特殊,会产生浓雾,然后特殊的磁场形成闭环,所以我们走不出去,外面的人例如已经下山的FBI现在也走不进来了。”
肖甜梨挑了挑眉,“所以说,我们成了瓮中之鳖,没有人能来救我们。我们被困在了一个‘密室’里?”
于连轻笑:“而且还很适合玩密闭空间里的猎杀游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肖甜梨蹙眉:“有点像在泰国时的那个模式。摄像头一开,看猎物们如何作困兽斗,被nVe杀,被折磨。”
于连颔首:“是啊!很像那个模式。所以,我们的对手是专门为你而来的。为你和巴颂而设的一个局。”
肖甜梨傲然道:“他果然是做多错多了吧!画像的范围一再缩小,很快我们就能锁定目标。”
于连嗤,“能活着出去再说呗。”
肖甜梨挑眉,“你对我这么没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