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1 / 2)

咖啡店里冷气开得很足,空气里弥漫着烘焙豆子后的焦香,将室外又闷又cHa0的热流彻底隔绝。

予南端着一杯冰拿铁坐到窗边,同事也跟了过来,咬着x1管,兴致B0B0地和她分享隔壁部门的八卦。

聊到一半,同事的话音突然拐了个弯。她凑近了些,肩膀轻轻撞了一下予南。

“哎,说真的,你跟那个实习生,是不是在一起了?”

一口咖啡呛在嘴里,予南手忙脚乱地拿起餐巾擦拭。

“没……没啊。”她结结巴巴地否认,眼神心虚地往旁边飘,“我们就是普通朋友而已,你想哪去了。”

“少来。”同事撇了撇嘴,一副看破不说破的表情,“好几次下班我都撞见你们俩走在一起。那小男生看你的眼神,黏糊得都能拉出丝来,恨不得整个人贴你身上。普通朋友谁这么走路?”

喉咙g得发痒,予南又猛咳了几声,同事这才止住了探究。

“真没,你绝对想多了。”她y着头皮把话堵Si,拉着同事往电梯间走,“赶紧回吧,一会儿组长该找人了。”

整个下午,予南都坐立难安。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点,她连电脑都没关彻底,抓起包就往外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了避开陆昀那个显眼包,她特意绕开了常走的客梯,从货梯一路溜到了地下车库,又从侧门绕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市中心的一家中餐馆。

陆昀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Sh。他环顾一圈,目光锁定了靠窗的位置,大步流星走了过来,一PGU坐在了予南的对面,看都没看一眼旁边的顾子渊。

“你为什么不等我?”他委屈地控诉着:“我一转头你人就没影了,就发了个饭店的地址,也不回我的消息。”

予南放下茶杯,叹了口气,把下午同事的打探原原本本地倒了出来。

“你平时那些动作太惹眼了。公司里人多眼杂,必须注意保持距离。你要是再这么没分寸,我以后上下班都不理你了。”

她双手抱在x前,鼻头微微皱起,试图摆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不过因为不太有底气,听起来反倒像是在撒娇。

陆昀的肩膀无助地耷拉下来。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迫于予南的威压,只能把那点不甘心咽回肚子里,闷闷地“哦”了一声。

顾子渊贴在予南旁侧,极轻地嗤笑了一声。

“喜欢一个人,最基本的就是要顾及她的处境,别给她添麻烦。这点道理都不懂,还谈什么照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昀猛地抬起头,眼底的火星子瞬间被点燃了。

“你少在这儿YyAn怪气!”他的声音拉高了八个度:“装什么善解人意?有本事你别天天借着教学的名义占便宜啊!”

“我那是正经流程。”顾子渊慢悠悠看了他一眼,“总好过某些人,除了摇尾巴惹人烦,什么正事也g不了。”

“你找打是不是?!”

看着两个男人像小学生一样隔着餐桌互啄,予南抬手r0u了r0u突突直跳的太yAnx。

荒谬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开始习惯这种J飞狗跳的日常了。

白天在公司里做个情绪稳定的打工人,晚上回到家,还要跟着他们磕磕绊绊地学习那些晦涩的法术。

到目前为止,她也只堪堪m0到了一些门槛。每当毁天灭地的烦躁窜上心头,她就会按照口诀运转几遍心法,多少能压制住一些不适。

但进度也就仅限于此了。

顾子渊和陆昀在这件事上似乎达成了某种隐秘的默契。他们教得极慢,总是以“贪多嚼不烂”、“煞气反噬”为由,把她的学习进程卡得SiSi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予南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两个男人根本不希望她进步得太快。一旦她完全掌握了自保和压制煞气的能力,就意味着她再也不需要依靠他们了。

就在上个周末,那GU熟悉的灼烧感再次毫无预兆地席卷全身。

予南犯了轴劲,把顾子渊和陆昀挡在门外,“咔哒”一声反锁了卧室的门。她把自己裹在被子里,SiSi咬着下唇,指甲掐进掌心,非要看看仅凭自己的力量能不能挺过去。

她不想每次都求助他们。她不想永远当那个被救的人。

门外是陆昀焦急的拍门声和顾子渊沉声的警告,门内是她被yu火烧得几近崩溃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