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太热了…不要了”她哭着,眼睛迷迷蒙蒙又要看不见了。
  “冷还是热?” 克莱恩感受着要把他融化的柔软,劲腰不受控地在她秘境横冲直撞,“咬得这么紧,是舍不得我走?”
  俞琬发现了,男人今天对“舍不得”这个词,尤其执着。
  饶是已经纠缠过那么多次,这种直白的问话还是让俞琬难为情得浑身泛起红,内部涌出更多热流,洇到桌上的文件和地图上。
  男人低下头瞥了眼,竟随手抽了张被她浸染的纸张,直直放到女孩眼前,“宝宝,怎么办,把我的作战计划都搞脏了。”
  女孩一时都忘记了羞,她被男人出其不意的恶劣给弄懵了,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
  无辜得更让人想欺负了。
  下一刻,她所剩不多的神智就被又一波侵袭全数掠夺。
  …
  “好没好了….”
  “快了”
  ….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窗外雨声停歇,俞琬觉得自己也要在这无止息的浪潮里晕厥过去时,男人才又停了下来。
  女孩睫毛上挂的泪珠颤巍巍的,她委屈得从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哼哼,铁了心一点都不相信这个臭男人任何一句鬼话了。
  而这时,男人却像是真停下来似的,湖蓝色的眼睛深深凝着她,漩涡里翻涌的除了情欲,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郑重和执拗。
  “宝宝告诉我….”他抚过她红肿唇瓣,身下又开始又深又缓地耸动起来,硬热转着弯儿碾磨着她,“…我走了后,你会想我吗?”
  这太软弱,实在不像是他会问的话。
  可俞琬连思考的力气都没了,她最受不住这钝刀子割肉的感觉,下意识去回答。
  “会…会想的…”
  “多想?”他却不依不饶,执意要听到更具体的答案,更重撞进宫口,把女孩再往浪潮之巅抛去。
  “很…很想的…”。
  这是真的,她会很想很想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