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掌温热,软得不可思议,指尖冰凉,触碰到我滚烫的皮肤时,我忍不住低喘了一声。
  “……姐。”
  她咬着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别叫……别出声……爸妈还在呢。”
  她手慢慢动起来,动作生涩得要命,握得有点紧,又有点松。
  我低头看她,她睫毛低垂,长发垂在脸侧,耳朵尖红透,呼吸急促,胸口随着动作微微起伏,睡裙肩带滑到手臂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肩。
  她的手越来越熟练,速度也加快了,指腹不小心蹭到顶端,我腰一颤,低吼了一声。
  她吓了一跳,手顿住:“……疼吗?”
  我摇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不疼……姐,继续……”
  她咬着唇,又继续动起来。
  她的呼吸喷在我胸口,热热的。
  我盯着她红透的脸,盯着她微微张开的唇,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
  快感来得太猛,我咬着牙,低声说:“姐……我……我快了……”
  她没停,手反而更快了。
  我腰一紧,猛地往前顶了一下,精液喷出来,一股股落在她掌心,热得发烫,有的溅到她手背上,有的顺着指缝往下滴。
  她整个人僵住,手还握着我,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自己满是白浊的手,呼吸乱得像要哭。
  我喘着粗气,脑子一片空白。
  她呆呆地看着手心里的东西,过了好一会儿,才很小声地说:“……射了这么多……”
  我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姐……对不起……”
  她没说话,只是低头,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慢慢松开手,白浊的液体在她掌心拉出一道细丝:“……你……你先去洗干净。”
  我洗完手,悄悄回到姐姐房间门口。
  门虚掩着,夜灯还亮着,我轻轻推开门。
  江栀宁还坐在床上,睡裙凌乱地堆在腿上,头发散乱,双手抱膝,脸埋在臂弯里。
  我站在床边,低声叫她:“姐……”
  她猛地抬头,眼睛红红的,带着点怒意和羞耻:“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没说话,只是低头。
  她顺着我的视线看下去——我的短裤已经绷得鼓鼓囊囊,刚才射过一次,可那东西非但没软,反而更硬、更胀,顶端把布料撑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她脸刷地又红了:“你……你怎么还……”
  我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点委屈:“姐……我第一次不是自己弄的……射了还是硬……胀得难受……”
  她瞪我一眼:“那你自己去解决啊!”
  我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更低:“姐……你刚才帮我……我……我想再来一次……”
  她猛地摇头,声音尖了点:“不可能!刚才已经是极限了!”
  我没退,低头看着她,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姐……真的很难受……就一次……你用嘴……帮我一下好不好?”
  她眼睛瞪得圆圆的,显然被我的话被吓到了:“江屿川!你想都别想!不可能!我……我已经够疯了……再这样下去……”
  我咬着唇,乞求她:“姐……我真的憋不住……就一下……求你了……”
  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眼神从愤怒变成无奈,最后变成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她深吸一口气:“……不行……嘴不行……我……我还是用手吧……”
  她咬着唇,伸出手,又一次握住我的阴茎。
  这次她动作比刚才熟练了一些,手掌温热,指尖轻轻刮过顶端,我腰一颤,低喘出声。
  她低头,睫毛颤得厉害:“……别出声……爸妈还在呢……”
  我点头,喉结滚动,盯着她红透的脸。
  她手速渐渐加快,指腹不小心蹭到敏感的地方,我忍不住往前顶了一下。
  她吓了一跳,手顿住:“你……别动……”
  我喘着气,低声说:“姐……我……我快了……”
  她没停,反而更快了。
  我咬着牙,盯着她微微张开的唇。
  就在快感冲到顶点的那一刻,我故意往前一挺——
  白浊的液体喷出来,一股股射在她脸上。
  第一股落在她唇上,第二股溅到鼻尖,第三股直接打在她脸颊上,晶莹的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整个人僵住,手还握着我,脸上满是我的精液。
  她愣了两秒,然后猛地尖叫:“江屿川!!!”
  她气得发抖,伸手抹脸,却越抹越乱,:“你……你故意的!滚!滚出去!”
  我脑子一片空白,慌忙拉上裤子,退到门口。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剧烈起伏,像在哭,又像在气。
  我站在门口。
  “姐……对不起……”
  她没抬头,声音闷闷的:“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