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课|言尽於此】(1 / 2)

林书彤从没想过自己身份曝光时会有什麽反应——因为,这不可能。她把「老师」的身份藏得这麽深,沈艺舟是怎麽发现的?

林书彤怔在原地、神sE苍白,冷汗滑过背脊,未知的恐惧如藤蔓攀沿而上渗进她的皮肤与神经系统,握在门把上的手掌与身T逐渐失温僵y,她本以为自己的反应会是战或逃,不,她僵住了。在这一刻、这一秒,这一个属於沈艺舟的空间里,她几乎动弹不得。

二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身高优势的沈艺舟几乎将人罩在自己庞大的Y影下,看不清对方的神情使她後退,当顶光打在彼此脸上她才注意到林书彤急促起伏的x腔,压抑着一GU难以言状的焦虑,她从没看过林书彤这麽害怕的样子,沈艺舟眉头紧皱。果然自己还是太冲动了,怎麽会狗急跳墙把对方b成这样了?

为了缓和对方的情绪,沈艺舟放缓呼x1,语气温柔的说道「你不好奇我是怎麽知道的吗?」

林书彤太过专注於自己紧绷的本能,瞬时就忽略了沈艺舟不同以往的语调,她甚至觉得此刻的温柔是对她的一种讽刺。

「让我走。」

沈艺舟差点错漏林书彤这一细小的求救,她没说话。握着门把的人是林书彤,门开的方向也是她b较顺,沈艺舟绕到她身後,双手极轻的放在她双肩,感受到熟悉也陌生的触碰时林书彤不免下意识的躲了一下,没躲开,她在任由自己全身的感官检验沈艺舟的触m0是否带有「敌意」。

门轻轻的揭开,沈艺舟放开她并退到办公桌後。空间很安静,她柔声说道「如果你需要请假休息就传讯息让我知道,旷职只会让我更担心你。」

敞开的门一般象徵着自由与无拘无束,可林书彤从沈总监的门看出去却看不见自己的未来。

「合约的部分,你再考虑一下好吗?」沈艺舟略低的声音传来,她紧抿着唇又多嘴一句「回家小心,书彤。」

林书彤指尖颤了一下,掌中捏紧的合约发皱,她没有回应反而快步离开SelfRoom。沈艺舟脚步迈得很轻很小心,她站在柜台透过落地窗看见林书彤骑上自己的小绵羊,她的视线追随着暖h的大灯照映街上,破裂的车尾灯也逐渐消失在夜幕之中,今年,是她闷声叹气最多的一年。

沈艺舟把外头的灯关上、玻璃门反锁、铁门放下後回到办公室,锁门。她捏开紧握的掌心,手汗沾Sh了纸条,hsE的便条纸上有着大小不一的水痕,这是林书彤唯一一次送给她的「礼物」——一张手写便条纸上面写着拒绝的话。沈艺舟坐在办公椅里看着纸条止不住发笑,直到嘴角嚐到一滴水时她抿紧嘴唇,随手拧开钢笔在备忘录上写:替自己找一个秘书......看着钢笔字迹因为落下的水滴晕染,沈艺舟惯X的擤了鼻子,继续写道:叫人来检查,天花板漏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万块的钢笔随手一扔,沈艺舟看着钢笔在桌上滚动的轨迹,失重感带给她的恐惧终於让她忍不住失控。那只飞出去的钢笔不就是她吗?林书彤把她当作扔垃圾一般的,扔掉了。沈艺舟修长的指节盖在眼皮上,即使这里空无一人她却仍压抑着自己的哭声,直到无法压抑变成了过度换气,她夺过钢笔又写了一行:预约蔡尹安,ASAP。

林书彤骑回家的路上也不好过。庞大的恐惧罩得她快要窒息,她甚至怀疑沈艺舟会追上来,为此,她刻意绕了好几圈才敢回家。林书彤一人独居且没有养任何宠物,所以她能把所有赚来的钱投资在自己身上,从雅房搬进还不错的套房,一间是放了双人床及衣柜的主卧,另一间则是林书彤花了钱、用了心打造的特别房间。

进家门後她手握合约、用钥匙打开了那扇只要她离家便会上锁的门。推门而入,里面宽敞简约,书桌、单人沙发,两面的书柜沿墙而立,是个JiNg致普通的书房,但书墙後是一扇暗门是的,沈艺舟,惊讶吗?我也有暗门也是需要用钥匙才能打开,而锁孔,位在左下角,经过木工师傅的巧手隐藏使得一般人完全看不出来。

林书彤滑开拉门将自己反锁在两道锁之後。长年的独居生活让她充满紧戒,进到一个空间便会习惯X反锁,所以她真正睡觉的地方是在暗门之後的空间。这里相较卧室窄小不少,空间只够放一张单人床、几个收纳柜和边桌,不过由於空间和yAn台打通,所以她还是能享受yAn光、空气、水而不至於闷Si。暗门後的空间基本属於「老师」的,装载着玩具的特殊行李箱、收纳柜里琳琅满目的X玩具跟润滑Ye,林书彤坐在床沿,与之相视的是放在展示架上的兔子头套。

林书彤看着挖空的兔子双眼,内心趋於平静。

相较於网路上一些劣质材质,这顶头套是她请人订做的,兼具舒适透气且完全符合她的头与脸型。她非常认真对待老师的「癖好」,她曾在一场家教课中认为多GU皮鞭是她对自我的延伸,可实际上她并不是个支配者,她甚至不全面了解BDs8m,她只是想透过挥舞皮鞭还有成为「另一个人」来贬低沈艺舟——想想,如果她的父母知道了沈艺舟是有这样需求的人他们会怎麽想?林书彤咧起一个难看的冷笑,眼泪却不自觉掉下来。她猛地起身走向柜子,粗鲁的抹过眼角时一阵细微的吃痛让她重心不稳跌回床沿,额角还撞到了柜子,她没理会身T的疼痛,自迳从柜子拿出多GU短皮鞭,朝床上已经被皮绳捆绑的狐狸玩偶狂乱挥舞。

毫无章法与技巧的挥鞭是一项纯粹的T能运动,林书彤感觉汗流浃背,回想起被沈艺舟识破的当时,夹在恐惧与惊慌之间她居然闪过毫秒的「轻盈」,那感觉就是如释重负——她看见她了!她看见面具底下的我了!

林书彤挥鞭的力道渐弱,最後放下皮鞭抱着狐狸玩偶放声大哭。泪水朦胧时她看见「狐狸」又将之推开,还对着它一阵猛锤,打着打着突然发现狐狸流血了?

「什麽啦!」

林书彤再次用手抹过眼睛,这次的刺痛剧烈,她低头检视,发现手背上有血。她解开两道门锁後进到浴室,原来眼角跟额角都有伤。林书彤不明白为什麽受伤,但还是乖乖拿出医药箱处理伤口,眼角靠近眼睛,小小刺激就让她生理X泪水流不停,她边啜泣边上药,嘴里还不断咒骂沈艺舟跟那只五花大绑的狐狸。

「狐狸果然是最狡诈的动物!狐狸跟兔子怎麽可能有好结果?迪士尼再继续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