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肆,我们要表演什麽?」
男生的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带走,等传到我这里时,已经模糊不清。
「那曲目呢?」
「……」
更多的话被风声吞没,只剩下远方背影与散落的残音。
我就这样愣愣地望着,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後,我和林穗岁决定吹两遍〈玛丽有只小绵羊〉,再加上一遍〈欢乐颂〉。
因为都是早已熟练的曲目,我们没有再做额外练习。就像心照不宣般地明白——我们的默契早已足够,不需要多余准备,也能配合得天衣无缝。
很快来到音乐考试当天。
我的号码是nV生第二个,因为男nV交错上台,换句话说,我们是第四组。
不晓得是考试太仓促,还是我们班的默契好到夸张,直到轮到我们之前,前三组吹的清一sE都是〈玛丽有只小绵羊〉。有人刻意把乐曲拖得很长,有人乾脆一首歌吹了五遍;也有人像我们一样,在小绵羊之後又多加了一首歌。
「下一组。」
老师头也不抬,一边在计分表上写着什麽,一边淡淡地喊道。
「老师好、同学好,我们要吹的是〈玛丽有只小绵羊〉跟〈欢乐颂〉。」我跟林穗岁一起站在台下齐声说道。
像早就料到会是这样似的,老师点头,面无表情地抬手示意我们继续。
一分多钟後,我们的考试平安落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台下传来稀稀拉拉的掌声,我们走下台分别回到自己的位置。
几乎是一坐下,我便感觉自己的身T跟着放松了下来,内心轻盈,肚子也开始产生饥饿的感觉。
幸好我的早餐还没吃完。
我重新拿起早上因为紧张而只被我吃了几口的巧克力吐司。
就在我享受这片刻悠闲的早餐时光时,台上的表演也已经换了一组又一组。
而很巧地,在我吃完最後一口吐司後,我随意往讲台一瞥,正好看见许肆跟周少宸正缓缓走上台。
我第一眼就看见许肆手里并没有拿直笛,取而代之的是手里几张薄薄的A4纸。
好奇心被g起,我瞬间挺直腰背,想看看许肆究竟会表演什麽。
我看到他站到电子琴前,然後把那几张纸放到面前的谱架上——我才知道原来那是乐谱。
他要弹钢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疑问出来的刹那,许肆的声音也一并进入耳朵。
「老师好、同学好,我们要表演的是〈那些年〉。」
老师的反应跟前几组如出一彻,淡淡地点了下头,便示意他们可以开始了。
指尖落下的瞬间,琴声立刻铺展开来。
教室里嘈杂的窃窃私语安静了,连纸笔翻动的声音都停住。
我怔怔望着台上的许肆。
他的背挺得笔直,眼睛微微低垂,神情专注,往常那副吊儿郎当、总是懒洋洋靠在椅背上的模样不复存在,现在的他像幻化出的另一个人。
男生指尖在黑白键间飞快移动,没有一丝犹豫,连翻谱的动作都乾脆俐落。
钢琴的旋律轻快却带着点怀旧,像是能把人一瞬间拽回到某个灿烂的夏天。
我不懂乐理,但我听得出来——他弹得很好。好到完全不像只是随便应付一场小学考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脏又开始了。
咚、咚、咚。
一下一下,乱得不像话。
我忍不住盯着他的侧脸。看着他额前的碎发因低头而微微垂落,遮住了眼睛的一角,却更衬出轮廓的冷冽。
那张平常看起来有点不耐烦的脸,此刻专注得近乎陌生。
陌生到让我有种错觉——
他不在教室里,而是在灯光下的舞台。而我,是台下唯一的观众,仰望着舞台上的他,心口随着音符微微颤动。
「……」忽然感觉喉咙有点乾。
我暗暗伸手去m0桌上的水壶,却发现自己连打开瓶盖的动作都颤了颤。
即便是喝水,我的视线仍旧放在许肆身上,一眨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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