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他问得挺茫然。
本以为拆穿他瞒你会武功一事,你俩得尴尬好一阵,就此散了也有可能。
怎么也没料到,他就傲了那一句话的功夫,眨眼又变作你小情人模样。
这是怎么个走向?
“幺幺?”
没得到你的答复,姬流光从你颈侧抬头,小心翼翼观你神情。
难道是他会错意了?
你让抱,不是原谅他的意思?
那你是怎么个念头?
姬流光开始猜。
还没猜出来,就听你一声轻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六哥哥,你时时刻刻揣摩我心意过日子,不累么?”
姬流光闻言,累不累不说,他甚至想笑。
不揣摩你心意,你不打他吗?
那日子还能过?
你说完,也想起来但凡他不合心意,你就对他非打即骂的事。
也有些抱歉:
“没事,往后你不用这样,我不会打你了。”
姬流光真笑了。
笑一声,心下没信,就当你没说过这话。
你没被他笑恼。
因为你想起来,这话,你似乎对他讲过不止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到怒火上来,该打还是打,骂更少不了。
你沉默了。
姬流光倒b你自在。
他听你话语,全无责怪之意,很开心在你身上各处蹭。
给你身子蹭得暖热起来,他又去含你的手吃。
吃得正美时候,忽听你开口问他:
“你的武功,是谁教的?”
吃手的嘴一顿。
来了来了。
他知道你没有责怪,但也不是原谅,那必定对他隐瞒一事有些芥蒂。
要消除芥蒂,无非两种法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种他主动坦白。
一种他被动坦白。
你盛怒之下,他主动坦白效果好一点。
现在这样么,他拿不准。
不过你一开口,他就晓得,还是要对你主动些才好。
便竹筒倒豆子似的,把心里话都说与你:
“是夫子教我的。
我妈妈走得早,他那时年纪也很轻,不晓得怎么带孩子。
只知道我妈妈是蜀中唐门出身,喜好音律,武功不差。
音律他自己便能教,武功却是不成。
就走了一趟唐门,为我求功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姓唐,亦不是唐氏后人,只求到了功法,没有习武资格。
所以他教我武功,实在很不容易。
怕出岔子,我记得那会儿,他隔三岔五就要去烦一趟父王……”
谈及往事,他面上隐隐有笑意: